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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荷塘】穿针引线,浅唱低吟(散文)

来源: 情感文章网 时间:2019-12-09 19:49:54

安坐于夜色里,以回忆为针,碎语为线,穿一串笑语欢歌,穿一串嬉笑怒骂,穿一串幸福温馨,穿一串丰丰盈盈,穿一串细细碎碎,穿一串时光安好,穿一串唯愿你好!

(1月27日)

“说话挺算数嘛,说关机就关机了。”“那当然。”“儿儿,明天几点起!”“七点三十。”“几点走!”“七点五十。”“那时候天黑呢还是亮呢。”“你不知道!”“在家的人生就是这样的,几点起几点睡几点黑几点亮都没概念的。”“嘿嘿,老妈。”

“儿儿,妈妈看《红楼梦》看不出那么多深层次的东西。”“嘿嘿。”冲妈妈笑笑,那笑里满满的我就知道你也就是看看而已的小觑。

“儿儿,你看了《平凡的世界》最大感受是什么?”“平凡的世界不平凡。”“还有呢。”“妈妈,你呢。”“妈妈问你呢。”“浓缩成一句就是这句了。”“那就不浓缩展开来说呗。”“哪天咱俩开个专场。”“真的。”“嗯。”

“来妈妈,拥抱一个各自睡觉去。”“好,这么主动哦。”“妈妈晚安。”“儿儿晚安,把妈妈背到床上去吧。”“来。”“儿儿,让你背比妈妈自己走累多了。”想起那天下楼让你背妈妈,妈妈和你说,你背妈妈妈妈比你还累,你说小SS也这么说。

(1月28日)

“妈妈,我晚点回家。”“大约什么时候?”“再过一个多小时吧。”“嗯,注意安全。”早上起床见过亲蛋直到现在22:40没见影。

“来妈妈,和你说会话。”“好的。”说和妈妈说话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体育新闻“把妈妈叫来也不说话尽管的目不转睛的看你的电视。”“妈妈,抱抱。”“憋了半天就憋了这么一句。”“多重要的一句话。”“喝了多少酒?”“四两。”“最多了哦,以后不能喝更多啊。”“没啥的,妈妈,我休息去呀,妈妈晚安。”“儿儿晚安。”

(1月29日)

“妈妈,你又看开《红楼梦》电视剧了。”“嗯,和小说同步。不过,不是看,是听,妈妈哪有时间端端的坐在那看电视呢,妈妈可忙呢。”“你每天不干那么多活不行,哪哪都乱乱的。”“不行,干完哪哪都好好的了。”“可怜的陈晓旭就因扮演林黛玉生生郁闷死了。”“不是郁闷,是忧郁。”“噗。儿儿,快来帮妈妈找找针。”“针掉哪啦。”“妈妈嘴里刚含上缝被子的针,你的一句话让妈妈不知把针喷哪去了。真是的,忧郁说郁闷,哪和哪呀差得远了去了。”“是呢,妈妈。”“亲蛋,妈妈给你铺了一个新床单,这样看颜色暗了,再买个新的吧。”“不用了,妈妈,不过这颜色还真忧郁呢。”“不是忧郁是郁闷。”“儿儿,刚吃完饭吃那么多糖,不胖等啥呢。”“真胖!”“真的,糖份那么大不胖才怪呢,长脂肪呢。”“那也得吃。”

“勐儿再吃几副药吧,好的彻底点。”老公说。“坚决不吃了。”“吃之前妈妈就和你说了,吃中药可受罪呢,妈妈曾经吃中药吃到嚼东西还得自己拖着腮帮子帮助运动呢,真叫吃傻了。”“不吃中药,也号号脉去,看吃点什么别的药。”老公说。“什么药也不吃了。”“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看一半,再看看吧。”“不,吃成你那样。”“你知道妈妈怎么成那样,怎么要吃那么多药嘛。”“是被操磨的。妈妈,一看我妈妈那锋利的眼神,就知道对话要进入这个阶段了。”“对,被你爹操磨的,妈妈给你讲讲。”“你给我讲过。”“这部分没讲。你大了,妈妈现在可以和你说呢,妈妈在你之前有过一个孩子,三个多月的时候流产了,你老爸那时候…”娓娓和儿子道着。“爸爸那时候也不懂。”老公插话。“所以孩子,不管妈妈怎么对你老爸,都不过分,希望你理解。”“愁苦。老爸,咱俩抽根烟解解愁吧。”“抽吧,咱家还真有两盒好烟呢,放了一年了,快干了,让你老爸给你拿去。”“就这盒冬从夏草吧。”“还有一盒南金说是比这个好。”“你知道的最好的烟是什么。”“妈妈不知道,这两盒烟还是你大舅给的。你抽吧,但只许抽一根啊,你不要抽烟哦,对身体不好。”“放心吧,我和同学在一起他们抽烟我都不抽。现在也不抽,哪天愁苦的不行再抽。”“行,哪天妈妈和你对饮对抽。”儿儿做着OK的手势。

“妈妈最早看电视剧《红楼梦》的时候你都想象不到是在什么条件下。特不容易呢,那时候妈妈和你三姨在你姥姥家守着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,在满屏雪花纷飞中拼凑着影像,时不时的还要晃晃天线做各种调整,就那样也舍不得拉下一集的守在小电视机前看着,后来想想都佩服我和你三姨孜孜不倦的执着劲呢。”“我知道,我还记得呢,我小时候也是在满屏晃晃闪闪中找图像呢。”“不一样,你出生时候咱们家是彩电,也比你姥姥家电视大,图像也很清晰了。”“不可能,我清清楚楚记得,我看电视都可费劲呢,屏幕没有清楚的时候。”“那一定是你小时候和妈妈一起住在你姥姥家的事。”

“儿儿,妈妈撑不住了睡觉去呀,至少是躺下呀。”“去吧,有啥活交给我和我老爸,无论什么事。”“你俩,练嘴吧,尤其是你。”

“妈妈,我吃完饭出去呀。”“又和同学会会去呀。”“嗯。”

(1月30日)

“儿儿,称称。”“不了。”“你没勇气。”“谁说的。”“来。”“146。”“你拍一,我拍一,恭喜儿儿瘦四斤,你拍二我拍二,坚持继续练下去。恭喜你瘦了四斤。”和儿儿拍着手想起小时候和儿儿玩你拍一我拍一的情景。

“我小学时候,有一次学校体检,你问我检查结果,我说我的视力4.7,你听我说完后的那张冰冷冷的脸现在都能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,还有我上初一的时候视力下降了,我不敢让你知道,就用自己攒的钱买了眼药水,每晚偷偷的滴,想尽可能控制住视力的下降,后来,你带我去配眼镜,一路上脸色也是冷冰冰的。”“孩子,怎么可能呢,是你太敏感的缘故吧。”“不是,妈妈,我记得清清楚楚的…性格,造就,完美,沮丧,绝望,立刻…”很多话,深深的刻在了妈妈心上。“以你的性格,妈妈都怕如果遇到什么磨难,你能不能承受得了。”“妈妈,你想到的,想过的,我都想到过,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。”“在你的人生中,妈妈有一些做的是不妥,也不好,但,那时,那事,那条件,那性子,也只有那样吧,如果上苍给人们做一件事情的第二次机会,每个人都一定比第一次做得好,而且好得多,比如,做妈妈,如果我有第二次做妈妈的机会,一定比这次称职。所以啊,人都是在过程中学习的,无论什么事,包括做妈妈。妈妈是,怎么说呢,从小对你就太严厉,也不确切,应该是从小就给你画个圈圈,让你在圈圈里做这做那。”“也不全是,别想那么多了,坚强的活着吧。”“可是妈妈希望你快乐的活着。”“首先坚强的活着吧,别妈妈希望了,妈妈的希望多了去了。”“是,最希望的是你健康快乐。”“妈妈,和你说这些不是要你自责,只是说说,以后,一切顺其自然吧,然后就是感恩吧。”“总而言之,妈妈特别感恩上苍给了妈妈一个你。”“我也是,感恩我有你这个妈妈。”

(1月31日)

“老爸,生日快乐!”零点过,你跑到妈妈卧室对你老爸说。“早点休息呀,别每晚熬呀熬的。”

“老爸,过生日想吃什么。”“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“老公,你过生日呢,以你为主。”“就是,老爸,要不咱们吃火锅吧。”“行。”“咱们去哪吃火锅?”“王牌吧,感觉比一鼎一好吃点。”“那就这样吧。”“老公,给你买个什么礼物吧。”“不要,一起吃饭就行,儿儿,你和我的生日都是一家三口,就你老妈的生日你不在家。”“是呢,老爸。”“还有就是,老妈的生日,老妈就干一天活,有时候都没好好吃饭。”“以后好好给英英补补。”

(2月1日)

“妈妈,那我不吃了,我出去呀。”“你不是累的不行嘛,还出门。”进门妈妈摆碗筷,刚坐在饭桌前,有电话让你出门。“必须的。”“还是不累。”“累呢,可我不像你,什么事自己认定了就说一不二的,不考虑别的,我还顾及别人呢,我这人说一不二,不像你说三道四。”“妈妈还说五道六呢。”“什么呀,五颜六色吧。老妈,继续接。”“说七道八。”“不行,七上八下。”“说九道十。”“九全十美。老妈,我比你接的像样吧。”“你说的就好?”“比老妈说得好,老妈,我出门了啊。”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
“老妈,记着帮我通知我大姨,5号金都顺,下午六点左右,让她在家等着,有人接她。”“估计你大姨不去,妈妈会转告你大姨的。”“妈妈你帮我说说,让大姨去吧,我们的聚会也就这次了。”“嗯。”

“儿儿,每天晚起晚归的,妈妈感觉几天没见到你了,你开心了吧,见不到妈妈就不被妈妈骚扰。”“我回来和你说话呢,你已经睡着了。”“你回来的太早呗。”“来,妈妈,抱抱,你继续睡觉吧。”

(2月2日)

“老妈出发了,你们两个随便。”“老妈怎么去?”“坐环城,到华联下车。”“老妈,你打车去大街吧。”“老妈没那么奢侈,还是能省一个是一个吧,老妈坐环城去,再不然步行。”“我这老妈呀。”

“儿儿,再过十五分钟妈妈给你。”“嗯,妈妈。”“其中五分钟妈妈和你对视。”“欧了。”母子隔一公分互望。“只是对望,没话和妈妈说。”“有呢,妈妈我爱你。”“再没了。”“有呢,妈妈你是最棒的。”转动着你的眼珠子。“还有呢。”“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。最了,哦,妈妈,没有可比的了,妈妈。”竖起两手拇指做着夸奖妈妈的动作。“去你的吧,妈妈走了。”

“儿儿,给你。”“这快。”“嗯,说好八点给你嘛,再说了妈妈正好看完一集电视。”

“你在和小SS玩游戏呢。”“嗯。”“看你多开心又多有耐心,陪妈妈就没那么好的耐心。”“小SS七点半就和我说让我一起玩游戏了,都半小时过去了。”“妈妈让你干什么三小时过去也不见你反应呢。”“小SS是昨天七点半和我约的。”“妈妈是前天五点和你说的。”“妈妈,你们女人最麻烦了。”“你们,不就妈妈嘛,你身边有多少女人,两个而已,小SS多亲,麻烦的只有妈妈。”“不是,全天下的女人一样麻烦。”“最麻烦不过的是你妈妈。”“好了,妈妈,来拥抱一个。”“你打发妈妈最好的办法就是,来,妈妈,抱抱,然后就把妈妈打发到天边地角了。”“o(︶︿︶)o唉,不是,妈妈。”一脸拿妈妈没办法的郁闷。

(2月4日)

“妈妈吃。”“你不吃的时候妈妈再吃。”“妈妈。”“看你那表情好像妈妈又说错了,妈妈的意思是你吃的空档妈妈再吃。”“妈妈,紧你,你什么时候不是排咱家第一。”“任何时候妈妈都排咱家倒数第一。”“妈妈,你这不是空档吃吧,你这是抱着自己吃吧。”“呵呵。”正津津有味吃的忘我。“妈妈,你怎么不用自己的筷子,用我的筷子。”“谁的也行,我不嫌你,你也不嫌妈妈。”“那倒是。”拿起一旁妈妈的筷子用起来。

“默默的就把妈妈的地方霸占了啊。”“你来,随时让给你。”“老妈,你还真会见缝插针啊。”“被你逼的,妈妈一过来,妈妈的电视变成你的了。”“我不是告诉你我上网呀。”“我就看看怎样。”“行呢,咱们家你说了算。”“比你说了还算?”“是,妈妈你不是说睡觉呀嘛。”“不睡又怎样。”“你厉害。”话音落,妈妈离开这里的《红楼梦》去了那边的《红楼梦》。

“妈妈,你不睡了?”“睡不着,干脆不睡了,反正妈妈每晚八点多就睡觉了,还有不到六小时妈妈就该睡觉了,那时再稳稳地睡。”

(2月5日)

“这么早,老师还睡觉的呢。”接到同学电话,让你通知老师。“你打吧,不看看什么点了,老师不可能这么晚还没起。”“怎么不可能,老师好不容易放假了,还不好好睡觉。”“妈妈也放年假呢,怎么每天都起这么早,怎么不睡了呢。”“那我怎么还睡觉呢。”“你是个懒小子呗。”

“儿儿,帮妈妈把这根炸起来的白头发拔掉。”“妈妈,我不拔,我一直不敢拔头发。”“臭儿儿,你不给拔,结果妈妈为拔一根白发,拔下五根黑发,到现在还有一根没拔下来呢。”“你让我老爸给你拔。”“你老爸从来不给妈妈拔。”“看,我们父子俩一样吧,我们给你拔头发心疼呢,你又不是和我们不相干的人,拔就拔,不心疼。”

“儿儿,过来,妈妈好好的和你说话。”“有点冒汗,又有点坐立不安。”“喝多了。”“妈妈每天就从那格里戈里的。(意思是我说些有的没的)你儿子很有分寸呢,可多同学都喝的东倒西歪的。”“又哭又笑?”“嗯。你以为呢。这是累人的应酬,妈妈与其在那责备,不如端杯热水。喝不喝多,关键不做傻事。”“伤害身体就是最大的蠢事。”“关键是不要酒后乱性,你以为闹着玩的。”

(12日,初三)

“老妈,你时间卡的可准呢,总在我刚好睡着的时候,可拉可拉就开始了。”“妈妈已经很注意了,尽可能不在你的屋不在你睡觉的时候忙乎了。”“你和我老爸一样的,都会找时机,找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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