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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水】韩瑞买药

来源: 情感文章网 时间:2019-11-04 19:46:19
无破坏:无 阅读:857发表时间:2016-10-26 12:40:26 摘要:抗日战争时期,韩瑞为救伤员,几次进城买药,最终伤员痊愈。    1940年4月20日早上九点半,玉田县地下县委派到团城协助“农运”工作的干事张普,正在李家团城给几个民兵骨干开会,研究民兵训练问题。忽然听到外面有枪响,仔细一听,是北面山上传来的枪声。屋门口看不到,他就上了墙,蹬着墙头爬上房,往枪响的方向看。   打枪的地方在李家团城村北,中心十字路口东面的山上。八路军十四个人和一个干部在前面跑,日伪军在后面追,伪军在前面,大约五十多人,鬼子在后边,七个人。当时八路军在一个小山头占据了制高点,后面的日伪军企图冲上去。   正在这时,张普感觉裤脚子被人拽了几下,回头一看,是杨家团城的韩瑞在后面,一边拽,韩瑞一边说:“你这警惕性也太低。那边啥情况?”张普问:“你怎么到这了?”“我在家听到这边枪响,就跑来了。”张普便告诉他,是十几个八路军和五六十日伪军打起来了。“那咱得帮忙啊!”韩瑞说。“忙是想帮,可咱们打得过?”张普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们两个村才十三个民兵,七支步枪,六支火枪。“不帮不行!实在不行,打几枪就跑。”韩瑞坚持自己的意见。   “好吧,找跑得快的,咱们就这几个骨干,别恋战,一人一枪,打了赶紧跑。”张普嘱咐韩瑞。   于是,韩瑞带领着十三个民兵就出发了。他们拿着枪,背着大刀片子,红缨枪也带上。七支步枪里,两支汉阳造已有二十年枪龄,膛线已经快磨平了,并且只有二十一发子弹。这些枪是主力部队淘汰下来的,通过唐山地下交通网送到彩亭桥,韩瑞再拉回来。韩瑞把枪拆开,枪托夹在劈柴里面,用驴车拉回来,再把铁件放在抬筐里,和大粪混装在一起,用收粪的车拉到团城。还有一只老掉牙的捷克造,都可以当火枪用了,膛线的影子都没有了,枪管用的要不是钢口好都得炸膛了。那是李云山的爷爷跟大山王庄的土匪打架抢的。其余四支是火枪。韩瑞是几个团城的民兵队长,他手里拿的是一支打鸟枪,东北人用来打熊的,那边人逃荒过来,韩瑞用两口袋棒子换的。这支枪长约三米,戳起来几乎到房顶,装满药二十斤左右。这长度,这分量,一般人还真摆弄不了,不过对韩瑞来说是小玩儿。韩瑞一米七的个头,武汉去哪家癫痫医院好呢站在男人中间算不得高,身材偏瘦,眉眼普通,不善言辞,是个很不起眼的人。可是他却是团城一片有名的大力士,压场用的碌碡,他能一气举起二十下。   韩瑞领着民兵从去高家团城的路往东,绕到敌人后面摸上去,距离日伪军也就四五十米。他让有枪的准备好,务必打躺下俩,拿鸟枪的问他装粗砂细砂,粗砂是大铁渣子,打兔子用的,细砂粒小,但打的片大,打鸟用的。韩瑞让他们上打鸟的。   他让拿步枪的先开枪,几个人把枪对准了前面日伪军就开了火。当时,日伪军正全力对付山上的八路军,没想到身后开了火。毫无防备的敌人正在冲锋时,一下就倒下两个,一死一伤,死的脖子被打断,伤的打在左肩膀。打完后,韩瑞让他们跑,跑出去十多米,又把他们叫回来,告诉他们要往山上跑,找地方猫起来,“我们去了你们掩护。”几个人便在北面一些的地方隐蔽。十几个伪军在一个鬼子指挥下,回过头来追后面伏击的人。距离二十米时,韩瑞让拿着火枪的开枪,于是火枪一起开火,那十几个日伪军一个个被打得狼狈不堪,有的蹲在地上叫唤,有的捂着脸哭爹叫妈。鬼子于是分了兵,又过来十几个伪军,一共二十几个伪军,在三个鬼子指挥下追击民兵,其余伪军在四个鬼子监督下打八路军。   “跑吧。”韩瑞说。“往哪儿跑?”民兵问韩瑞。韩瑞本想让火枪到步枪的地方,一起打敌人个措手不及,可是看敌人追击并不迅速,处于弹药不足的考虑,韩瑞便想用在山上转圈的办法跟敌人周旋,于是说,“绕过去,看看八路军那头有伤着的没有。”   他们都是当地人,从小在山上跑来跑去,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块石头都熟悉。他们在几个山头转了几圈,很快甩开敌人,来到八路军阵地。当时有七个八路军战士在山上,两个已经牺牲,另外五个是伤员。伤员看来了人,以为是敌人上来了,准备拼命,手榴弹的弦都抻直了。韩瑞赶紧喊,“别拉,别拉,是我们,自己人。”伤员们仔细一看,才放了心,告诉韩瑞,他们是盘山游击队的,护送一个干部到团城,可是在柳河套就被鬼子盯上了,一路追赶,到这里时,牺牲了两个同志,五个伤员决定留下,让其他七个人护送干部从水峪绕道回去了。   “鬼子马上就上来了,别待着了。”韩瑞让民兵俩人带一个伤员,子弹和火药给不带人的,剩下的三个民兵把所有子弹和火药拿上,韩瑞对几个背伤员的人说,“你们别往庄里跑,去哪儿别告诉我们。”   敌人一步步接近,三个人想开枪,韩瑞说:“我先来一枪,子弹不好找,使我这吧。”他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瞄准敌人就开了火。也不知那里面他装了几把药,按标准应该是装填一把到一把半。他打完枪自己摔了个大跟头,坐在地上告诉几个民兵,“把手榴弹扔出去,我扔不了,胳膊不会动了。”他们每人有四颗手榴弹,还有伤员留下的,一起扔下去,好几个伪军骨碌下去,其他伪军也退下去,火枪和手榴弹的两次打击造成伤员二十来个,其余的不敢再上来,也不敢跑。   韩瑞他们当时没有回村,而是跑到去水峪的道上去了,等回到李家团城,天已经黑了。民兵李泽的爸爸让韩瑞吃点饭再走。那天正好是韩瑞的生日,就想找两个鸡蛋给他煮着吃了,左借右找没有,最后吃的棒子面粥,小葱蘸酱,小葱是现从地里薅的,酱是专门给张普配的。韩瑞一边吃一边说:“今儿痛快,这个生日过得有意义。”   为了躲避敌人搜捕,民兵把几个伤员藏到杨家团城山上去了。他们找到一个天然的石洞,把伤员放进去,又找了很多棉被,让伤员连铺带盖。几个伤员把从韩瑞家找来的被里子撕开,用盐水清洗伤口后,互相简单包扎了一下。伤员在石洞上面砍几棵树横在上面,树上放秫秸,盖上土,石洞前面用玉蜀秸堵上。韩瑞回来后看了看伤员,然后回去,走了几步又回来,说一看这里就是假的,就刨了几棵酸枣树棵子放在上面。日伪军在八路军阵地发现有血迹,怀疑有伤员被救走,在几个团城挨门挨户搜了半个月,到处都翻遍了,没找到人,也没打探到任何消息。   这几个伤员,有三个是贯穿伤,弹片伤一个,震伤一个。震伤的伤员当时隐蔽在两块石头中间,炮弹打在右面石头上,就在他脑瓜头爆炸,弹片向上飞,没有直接炸到他,但被严重震伤,耳朵、鼻子、嘴都流血了。第三天的时候,伤员的伤口有发炎的了,有的伤口已经溃烂,有的发烧,震伤的伤员耳朵听不到啥,还恶心。几个伤员让韩瑞等人吃不好饭睡不着觉,看伤势严重,只好找大夫给看。大夫一看就说,不行,他这里没药。韩瑞急得团团转,对大夫说,“你要是不好好治我拿斧子劈了你!”大夫愁眉苦脸地说,“你就是劈了我也没用,这得找药。”“啥药?”“盘尼西林,碘酒,红药水。”“这药得上哪儿买去呀?”“县城里有。”   当时条件都不好,找大夫看病就是用麦子、大葱、白菜等换药治病。韩瑞先是到村里凑军粮,大家一听凑军粮,都很积极,你一瓢我两升,凑了两口袋。第二天一大早,韩瑞挑着麦子就去城里了。打听到药店位置,走过去,来到门前,把麦子放在药店门口,进去,拿着大夫写的药名给卖药的看,问得多少钱。卖药的一算,他这两口袋麦子连药钱的一半都不够。而且,他发现,药店里还有个日本人模样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他,不住上下打量他。无奈,他只好又把麦子挑回去了。   到了家里,韩瑞一个人坐在屋里,不声不响,让吃饭不吃,问啥山东有哪些癫痫医院也不说。家里人一再追问,他只来了句:“谁也别理我,谁来跟谁急!”张普来了,他才倒出一肚子怨气:“那药也忒贵,还有鬼子,一看就不是中国人,说话声音都不对劲儿。”张普说,“还是请示上级,通过交通站要吧。”   可是,第二天中午,韩瑞背着手去看伤员,结果,有的伤员烧得几乎昏迷,额头烫得没法用手去摸。韩瑞用拳头狠狠捶石头,手都出血了。忽然,他回过头来问张普:“你会写字不?”张普说会,他让张普给媳妇和老娘留封信,让媳妇改嫁,老妈好好活着。说得张普心惊肉跳的。然后又让张普写了张借条,把大夫的药方抄上面。写完后,他对张普说,“明儿早上出门一趟,要是回不来,你就把这封信给我媳妇和老娘。咱哥俩好哥们儿,你要替我保密。”   “你这是想干啥呀?”   “你甭管了。”说着话,甩手就走了。   第二天早上,韩瑞找到几个伤员,说借手榴弹用,还有几颗,都借给他,说出趟门,要是能还一定还。几个伤员一共有十颗手榴弹,是到最后关头才用的。几个伤员也都明白怎么回事了,都劝韩瑞不要去,太危险了,岁数大的伤员甚至说,如果敢去城里,他们就不吃饭了。韩瑞没有多说,把手榴弹装在一个布袋里出去了。   韩瑞来到李泽家,找了一个大篮子,说是张普借的。李泽拿出篮子,韩瑞把大布兜子扔里边,又借了半袋子酸枣。他把酸枣倒出来,放在篮子里,压在布袋上面。然后回家,把过年的新褂子穿上,挎着篮子就大步流星往城里走去。当时韩瑞还碰见了李云生的爷爷,他们两个人是铁哥们,李云生爷爷发现韩瑞行为异常,就特别留心观察他一举一动,最后在他一再追问下,韩瑞告诉了他实情,他就想跟韩瑞一起去。韩瑞坚决不答应,他说了句:“万一翻船就糟蹋我一个。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 郑州癫痫病患者寿命 韩瑞顺着大路走,见了哨卡也不回避,对他们说,“常万顺是我叔,找我有事,不行让我叔接我来吧。”常万顺是城关警察署署长,伪军一听署长的亲戚,就让他过去了。   就这样,韩瑞来到了城里,可是常万顺的名字他还是听别人说的,连那人长啥样都没见过,上哪去找他呀?后来他看见一个警察,就上去问:“我是常署长亲戚,好多年没来,不认识道了,麻烦你给我指指道儿。”警察一听,那里离署长家也不远,直接把他领家门口去了。   韩瑞敲门,正好署长媳妇在家,问他哪儿的,他说:“雇工,我是常署长找的,让我来看看,有啥活给干干。”署长媳妇一听很是奇怪,“我家里吃饭还费劲,哪有钱给你?”“我有吃的就行。”“那就先进来吧,万顺回来问问他。”韩瑞便跟着署长媳妇进了门,坐下。等了好长时间,也没人搭理他,他就站起来想走,说有时间再来。   他正想走,有人敲门,媳妇一开门就问他,“你找雇工了?”“雇工?”来人说,“你说我能找雇工吗?”韩瑞一听就知道他是常万顺了,于是不慌不忙走上来,冷不防一把抓住常万顺胳膊。常万顺想掏枪,跟班的这时也进来了。韩瑞故意让他看看手上套着的手榴弹的环,对他说:“叔你别这样,我不就跟你借俩钱儿吗?”署长无奈地说,“这大侄子,我手没那么多钱。”“斗是想干活,署长给安置个活儿。”跟班一听,就出去了。   韩瑞搂着署长,跟他说:“咱俩要死一块死,我这东西也不多,你数数。到这份儿上我也不怕啥了。”说着,还给常万顺倒了杯媳妇给沏的茶水。“你到底想干啥呀?”常万顺问他。“没别的事,开点儿药,你再给我找辆马车,把我送出去,我也会赶车。”其实,韩瑞一进门就看见他家有马棚。韩瑞说着,把张普写的借条给他看。上面还写着“借药条”。“日本人看着,我没法弄。”常万顺面有难色,韩瑞说:“我很累,筐子特别沉,反正挎不动了,撒手就掉。”一边说着话,攥着他的那只手更紧了,“你看着办!”常万顺一看韩瑞要拼命,紧张了,说打个电话,接电话的是一个姓杨的药店老板,“兄弟有啥给您效劳的?”“警察署买点药。”老板一听数量,吃了一惊,“这么多呀,干啥使啊?”常万顺捂住话筒问韩瑞:“咋说呀?”韩瑞说,“我不管。”他只得说,“分给好几十人,上百人,就没数了。”就这样,最后买到了五大卷绷带,两大瓶一升装的红药水,盘尼西林一支。盘尼西林不多给,要用使过的空药瓶去换。韩瑞一听就急了,五个伤员,一支哪够啊,“常署长,你办事不咋地道。”没办法,常万顺又找别的药店开了三只。拿到药后,常万顺哭丧着脸,咧着嘴说:“我开这么多药,让鬼子知道了可咋办!”“我不管,找马车把我送走。”   韩瑞赶着马车,拉着常万顺就走了。他在常万顺腰上围了四颗手榴弹,其他自己留着,全都拴在一起,一路上右手拿马鞭,左手拉着手榴弹的套。过了彩亭桥据点,来到枣林庄,过了后枣,他把常万顺用口袋套上脑袋,系上,走着走着给踹下去了。   然后,韩瑞赶着马车回团城了。   冀东军区司令员李运昌知道这个消息,非常受感动,让手下的赵参谋拿着五根“大黄鱼”(金条)去找韩瑞,要钱马上兑现,要别的马上去办。赵参谋找到韩瑞,把金条放桌子上,问他想要啥。要钱这有,要东西马上办去。韩瑞拿起金条,看了看,摸了摸,在桌子上磕了磕说:“这就是金条啊!”然后放下说,“我要枪。”赵参谋就把伤员的枪给他留下,李运昌听说了,又拨给他二百发子弹。   快九月份的时候,几个伤员都痊愈了,重新归队,韩瑞买药的故事也从此传为佳话。      共 496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(654)收藏(654)-->评论(2)发表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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